第43章(1 / 2)

“你敢!”

苗葛菲用力抽出餐刀扔在盘子上面,冷冰冰地直视他:“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
“你——!”

男人气得要起身,被同伴好言按住,低声劝说,在具体得失面前,他也只能暗自吃瘪,涨着一脸猪肝色恶狠狠地盯着苗葛菲。

苗葛菲如释重负,事情解决得比想象中顺利,色厉内荏的流氓原本就只敢欺负弱小。

她走到涂啄桌前,一脸舒心地朝他道谢:“谢谢你小涂先生!”

“恩”涂啄却没有表现出开心,倦怠地支着下巴,“还以为你真的会刺他们一刀呢,好可惜。”

苗葛菲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啊?你、你说什么?!”

“没什么。”涂啄懒懒一笑,惬意地眯了眯眼睛,“这下终于安静了。”

一瞬间苗葛菲意识到,从引用聂臻的话开导她到用刀提示她,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涂啄为了帮助她这个受人欺负的女孩,他只是厌恶吵闹的环境,厌恶粗鲁的客人而借她之手修理流氓罢了。

从头到尾,他没有丝毫在乎过他人的遭遇,仅仅想要一个安静的用餐环境而已。或许那玩笑似的“刺一刀”,也是他真正的愿景

“怎么了?”一道沉稳的男声忽的打断苗葛菲的沉思,是接完电话的聂臻走了回来。

“啊,没事”苗葛菲慌忙让开,使聂臻可以顺利地坐下。

见小姑娘急急忙忙走了,聂臻又问涂啄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涂啄笑道:“没事。”

聂臻看着盘子里还剩下的最后一小片烟肉,拿叉子卷起喂到他嘴边:“吃掉。”

恐怖的妻子(九)

晚上旅店在露天餐厅的旁边加了一堆篝火,夜幕下年轻人围着篝火欢声笑语,音乐开始助兴,将那片地方变成了临时舞池。

涂啄和聂臻在靠近水吧偏安静的这一方,但还是能听到飘过来的声音,涂啄时不时朝那边看一眼,聂臻不断地提醒他:“认真吃饭。”

“那边好有意思,我就看看不行吗?”夜幕下涂啄的眼珠沉静而漂亮。

聂臻无动于衷地说:“你根本就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,不要找借口拖延吃饭,你只有一块肋眼,已经很少了。”

涂啄不满地埋下眼皮,开始专心切肉。

这时候那群玩得兴起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往水吧走过来买酒喝,他们或坐或伏地包围了吧台,微醺的嗓音交缠在一起。

忽的其中一个年轻人注意到聂臻这桌,她眼神一亮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笑着撑在他们的餐桌边道:“帅哥,要不要跟我们过去喝酒啊?”

她的同伴很快也跑了过来,拉着女孩对聂臻抱歉道:“对不起啊她喝醉了。”

“我没醉!”女孩含混不清地笑起来,啪嗒一下扶住了聂臻的肩膀,“帅哥,你长得完全是我的菜哦,怎么样,我就想跟你玩儿!”

“抱歉。”聂臻抓住涂啄的手,露出礼节性的微笑,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“啊?”醉酒女孩朝桌前一伏,凑近瞧了瞧涂啄,“真好看~那你带着你的老婆一起去嘛~”

“不用——”

女孩忽然抱住聂臻的手臂,笑呵呵地夸他:“你真的好帅喔。”

聂臻浅笑着看向她的朋友,清醒的人立刻意识到他那疏离的笑容绝无半点温度,连忙七手八脚地拉开女孩:“对不起对不起,她喝醉了脑子不清醒,满嘴胡话,打扰两位了!”

女孩子终于被朋友拉走,篝火那边重新热闹起来,聂臻继续他的晚餐,忽然发现对面的涂啄有些不对劲。

抬头一瞧,这人一动不动地盯着篝火的位置,远处忽明忽暗的火光摇动起他眼底的阴沉。

聂臻有所警觉,无奈地劝告他:“涂啄,不要这样。”

混血儿置若罔闻,仍然凝视着篝火处那个醉酒的女孩。

聂臻只好捏着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扭过来:“涂啄,看着我,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没有必要,她只是一个醉酒的学生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“恩”涂啄轻轻眨了眨眼睛,“好啊~”

聂臻松开他,便见他用餐刀凶狠地刺中一块牛肉送进嘴里,明白他根本没有真的听劝,无可奈何地放弃这一餐,拉着他一路回到客房。

落锁声严肃且沉闷,聂臻把人按坐在床边:“是不是只有把你关在房间,才能保证你不干坏事?”

“我能干什么坏事?”涂啄无辜地望着他,“做个恶作剧?还是扔一下猫?”

一阵无力忽然袭击了聂臻,涂啄说得没错,他只不过是个缺乏关注的怪人而已,对聂臻那点微末需求,低级手段已经足够,又能为他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吗?

莫名的失落让聂臻的心情瞬间低沉,一股无名之火蹿了出来,他扯过旁边的毛巾将涂啄的眼睛绑起来,在他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。

涂啄吃痛挣扎,被他牢牢按住:“其实有个事情一直很困扰我——”聂臻变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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